從海岸資源重畫談台灣立法與生態教育

劉其偉

Max C.Liu

生態保育不單是國家的責任 ,最重要的還是配合百姓的知識與支持 ,為後代子孫留下最後一條生存之路。

二月二十五日《中國時報》記者呂理德報導營建署祭出「海岸管理-計畫」,珍貴水產景觀及河口生態地區將畫為一級、二級保護區的一項新聞,總計有二十四萬公頃的土地將被限制開發。這則消息當然是可喜的。

事實上,關於沿海的生態保護,從十多年前西南沿海養殖業,如高雄縣二仁溪口與嘉義縣布袋、東石一帶,因電鍍廠以及重金屬廢水的污染,以及台南縣八掌溪下游的牡蝠、虱目魚及花跳魚苗,都受到工廠排放毒水而大量死亡。台灣沿海不論東西兩岸,大都因工業或土地型態的改變導致了各類土地利用,產生了激烈衝突和競爭,結果是使得沿海生態遭到徹底破壞。


然而,針對台灣的生態和環境的保護,雖然有立法如何保護上地、如何限制工業發展等等,可是當我回頭看看我們今日太平山的光禿山頭、阿里山的濫伐、梨山的濫墾、東北角海岸的恣意摧毀、墾丁公園的任意破壞、恆春捕殺候鳥做「烏仔巴」......,這一切無視法律的實例,使我們慚愧。也使人深為痛心。

台灣的法令很多,諸如區域計畫法、都市計畫法、山坡地保護法、國家公園法、文化資產保護法、土地法、森林法、水利法、漁業法、礦業法、水污染防治法、廢棄物清理法......等等法令。法令雖多,可是卻因為分屬不同機構,各單位的「本位主義」使得協調產生很大的困難。同時再加上地方政府機構的一般成員對生態認識不足,人力和權限又缺乏結構性,此等癥結問題,更使得雖有「法」但無法執行;即使執行,效力也不彰。

因此,我們認為政府一味立法,一味重畫,一味改令,是無法呈現成效的。今日最急切的問題和補救的方法,應是從全國國民的教育人手。要知立法則須 「守法」,不守法就等於無法。詳言之,生態保護不單是政府的責任,也不足訂了「法」就可以稱為一級國家。最重要的還是老百姓「守法」的配合與支持;如果沒有教育,即使有一籮筐的「法」也是等於三等國的人民。

在這裡,筆者還要補充一句,即同日出版的《中國時報》,也提及政府往往即是生態景觀及文化資源的破壞者。在一九八八年以前,因為戒嚴,整個海岸幾乎是海防管制範圍,因此許多自然生態都未被破壞而保存下來,但在解嚴以後,各種開發的壓力隨之而來。其實,根據環保署的資料顯示,國內許多開發者,大多是政府自己的工業部門。故此,立法既出自政府,而守法方面,政府自應和民間柑同,對地方開發,也得更詳加考量。

在這裡,我們要借用carson的一句話:「生態保育並不單是國家的責任,也不是立法就可收到效果。最重要的還是配合百姓的知識與支持。我們即使不為別人著想,也該為後代子孫留最後的一條路讓他們生存下來。」